谈熙挑眉,一脸无辜,“我可没那么多心眼儿。”
男人皱眉,蓦地,覆上一层温软。
“你觉得另有甚么?”
“不怕下狱?”
男人眉头更紧,眼底却掠过一抹沉邃。
她就不怕下狱?不怕死?
他如何也想不通,一个十*岁的女孩儿如何满身高低都带刺?那种混不吝的狠劲儿,不死不休的霸道,比军队里那些兵痞子还难清算。
谈熙斜眼瞅他,又看看递过来的吹风机,不但不接,还把两只手负在身后。
“拿着。”
“就如许?”
“你说这个?”女孩儿挑眉,回了挥爪。
“弄死我多轻易啊,就因为太轻易了,对方才懒得脱手。试想,用一把宰牛刀去杀蚊子,多分歧适?”
“啧,我又没说弄死他,出口气还是没题目滴!再说,这叫甚么?合法防卫!只要人没死,闹上法院也不能拿我如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