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验坐位则遵循“准考据”顺次入坐,一人一个隔间,考生之间相互看不见对方,更加没法交换。
霍长歌自以为他那张脸就充足让人印象深切了,再加上他的目标不过考上,因此多坐了一会,盯着试卷逐字查抄,又过了半个时候才慢吞吞的交了卷子。
“本少第一纨绔之名动都城,二位难不成没有听过?在场有才驰名之人辈出,你二人偏要挑我来比,难道是欺负我鄙人?要不要脸?”
不过现在的霍长歌可不会同他脱手。
“不比。”
话毕,霍长歌手一松放开了少年。
霍长歌已经了然,本来这儿等着他呢。
霍长歌的话倒是没说错,谁都晓得霍长歌不过来逛逛过场,两人偏生揪着他不放,足见兰陵季家上不得台面。
微微昂首,他望着一脸“我繁华不能屈,我满腹诗书气自华,我抨击纨绔恶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