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吃紧的脚步声传来。
江晚啼扬起小脸,转头看他,“大人太看得起晚啼了。”
面前像是蒙了一层白雾,他眯起眼来, 遐想起几千年前她就是如许的性子。此次醒来竟是一点没变。
直到她的神采有了裂缝,牙缝中溢出几个字:“白泽大人, 这里疼。”
江晚啼人虽“活”过来了, 但差一点就要伤及心脏的伤口规复不了, 她需求接受真逼真切的疼痛。
几近是眨眼的一瞬,他呈现在江晚啼的床头,衣袂间隔她小巧的鼻尖不过三五公分的间隔。
两人没有说话,房里只要她低低的哽咽声。
江晚啼被他捏得往前一跌,吃痛得要吸一口冷气, 那双雾眸直直地望着他,咬紧牙关染着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门口的大夫护士看到她上前互望一眼,之前的护士走过来给她推轮椅。
皮郛对她来讲, 是信手拈来的物件, 随时都能纯熟自如地把握。
……这是原主江晚啼这个年纪该有的小性子,小女人家的委曲、倔强脾气被她归纳得极好。
白泽冷然:“我不宜感染人气。”也不宜在人间多逗留。
江晚啼是真哭。翻开蒙住江母脸的那一角,趴在边上哭得短长。长袖的病号服和挨着脸颊的长发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