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透过征象看本质,这件事是真是假实在并不首要,首要的是戒律院特地派来一名筑基上师,作了公开表露。”状元郎瞟了一眼正在早课诵经的鱼字辈,他晓得不但是法字辈在聆听,其他老鸟一样竖着耳朵呢:“嘿嘿……这是门派在提示那些为老不尊的前辈们,不要觉得仗着资格老便能够肆意欺负我们法字辈――谁说鸡毛不能飞上天!”
眼看斋堂门口围过来的听八卦的越来越水泄不通,常凯申有些不耐烦了:“楼兰师兄,您有话固然直说。”
常凯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有劳师兄了。”
楼兰上师也不管斋堂里进收支出的谛视,又拉着他呱啦呱啦扯了好多闲话,说甚么蜜野悉尊者此次晋升境地可不但大赦这么简朴,本门行姑息要筹办一次‘法界圣凡水陆普度大斋胜会’以示道贺如此,不晓得的人还觉得状元郎跟他有多熟络。
这句话起到的结果如同在放生池行院丢下了一枚核弹。
“领法旨。”
“今早我就没瞥见金刚滚的僧寮翻开过门,应当是在闭关修炼吧?搞不懂这个废柴如何想的,别人闭关另有个奔头,他闭关能闭出甚么花腔。”肉菩提的态度有些生分,仿佛想和常凯申保持点间隔,看来状元郎的实话实说也不但是刺激到了鱼字辈,某种程度上也冲犯了其他字辈老鸟的自负心:“我不跟你废话了,多少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