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刘奇和谭嗣同相视一笑,谭嗣同起家道:“请叔父移步书房。”
吴大澄反倒笑了:“老夫就晓得入不得兰婧国法眼。”
刘奇笑着点头:“那先生是想错了,我治下原满清官吏,也有很多,先生在河南,也是稀有好官,只是先生已官至巡抚,这就不好办了,再者,我也不瞒先生,我怕先生不喜我这一套,到处对着来,这弄上去了,你叫我如何再弄下来?”
吴大澄愣了下,感喟道:“命数,命数!你何时来此的?”
刘鹗闻言,才算明白刘奇为何支撑他压服吴大澄,他抱拳道:“大王提示的对,部属恨不得明日便完工,细细想来,确切焦急,若一着不慎,便是天大的灾害。”
吴大澄大吃一惊:“你是谭家小儿?”
吴大澄张着嘴,一时合不拢,半响道:“你就是王同?”
“是,先生可谓一语中的。”
“你是……”
“恰是,叔父请坐。”
“叔父所言甚是,现在开封一地,堤坝已高于城池,一旦溃堤,便是千里汪洋,我与大王说及此事,大王说这两可贵分头处理。”
处置理上讲,吴大澄感觉行得通,唯独这工程浩大,所费银钱不是他能设想的,兰婧王有这么大的大志么?
他更体贴的还是造湖后的泥沙淤积之事,刘鹗也没让他焦急,而是很快在一幅图前,详细说了他和刘奇筹议后的设法。
“也罢,那老夫就替兰婧王撑撑场面吧。”吴大澄很不测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