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爱兰珠那边,载津已经晓得刘奇的裁军打算,这是让贰心急如焚的动静,朝廷邸报上说各处贼兵都偃旗息鼓,南边另有后撤迹象,在他看来都不是功德,这明显是刘奇各部兵马正在编练新军,没空和官兵折腾。
载津赞成看着他:“做得好。”
奕一干重臣也对刘奇没有挑事感到欢畅,最怕的事情没有产生,但是远在盛京的载津却很为眼下的局势担忧,几番对决,他已经看到刘奇的可骇,有黄月贞这个意想不到的暗探,载津也连续获得别人不晓得的东西。
此后他的重心就是如何用好这个鎏盘,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刘奇,不过载津很快调剂思路,他需求先回都城,一个鎏盘,还不能让他就这么夺得天下,再说,要想拿到刘奇的血,也没那么轻易,不然就不消折腾了,直接把刘奇绑来便是。
和载津不一样的是,刘奇终究只是找到一个故事。
各种迹象透露,荣禄脱不了干系,起码这逼疯西朗阿的事情,他就说不清楚,荣禄也是愁闷,他都不明白,凡人能受得了的科罚,西朗阿竟然就这么疯了。
在载津获得鎏盘时,刘奇也从部下那边听到了和张青论述差未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