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正甫呵呵笑了:“儿啊,你信不信,陛下和皇后娘娘想办的这银行,会很大,大得你没法设想,为父做大班这么多年,其中滋味难以言表,很想堂堂正正做件大事,想来山东,就是这个原因,本觉得齐鲁银行已经很让人动心了,却没想到另有比这更让人动心的事情!”
席建功思考半晌,说道:“做任何事,得按端方来,银行要赢利,皇后娘娘不反对,但不成黑了心。”
席建功想了想道:“陛下短长,皇后娘娘也不简朴,儿子是长见地了。”
“皇后娘娘,这如何行?草民愿出钱采办。”
何涴婧摇点头:“先生且听我说完,我和陛下商讨过,银行若只收储,那就要亏了,毕竟收储是要付出利钱的,是以,银行就要放贷,来获得收益,若一味只晓得放贷,形成银行货币不敷,就会因很小的挤兑弄得无钱付出,引发百姓发急,这抵押的金锭不美满是对付这类事,一旦动用抵押金块五成相称的货币,就要支出代价的。”
“正如娘娘所言,银行若不放贷,便没利,可放贷若碰到认账之人,或许一两桩,便可让银行亏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个请皇后娘娘放心,如用到草民,万死不辞!”
“这个…….” 席正甫不好说了,那是勾搭官府,或找些帮派狠角色。
席正甫惊奇的张着嘴,不是应为八百万元这个巨额数字,他当然没这么多钱,但银行筹措股分,并不很难,他信赖不会少于十家情愿参与,那每一家也就不到百万,诚恳说,齐鲁银行的代价远不止这些,而皇后竟然说送给他,这不是占便宜,而是天大的恩赐。
“那上海那些洋人银行如那边理此事?”
“何止短长!陛下和皇后娘娘皆只看大处,那齐鲁银行代价多少,陛下定然是清楚的,就这么送与为父,只要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