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熥眼睛亮了:“将军胆气,鄙人佩服!不知将军可敢闯一闯龙潭虎穴?”
比拟之下,周林山过江还不如唐兰顺利,英国兵舰来回巡查,让他只能间断性渡江,在被英国人发明后,一度被堵在泰兴,仰仗神火与英兵舰的周旋,才确保江对岸的御林军没出甚么大费事。
“将军啊……”兵士跺了顿脚,“又不是一艘船,在那杨舍镇,有他们叫的长龙两只,舢板八只,这就二百多人了,加上驻守此地的狼山镇通州营四百余人,也是六七百……,对了,将军,在杨舍镇另有被他们收拢的大小木船一百余只……”
“将军,如果再有些船就好了,我们六团人马这么过,得一天!”
唐兰点点头:“我已派人去网罗船只,冯批示使,你团兵马过来后,先占福山镇,这一带虽说没有清兵和洋人大队人马,却也粗心不得。”
半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跟着冯喜出去,见屋中一名不过也是二十出头,身着破虏军礼服的女子,仓猝上前抱拳施礼:“鄙人林敬熥,拜见将军!”
林敬熥仓猝摇了摇手:“鄙人求见将军,不是为了此事。”
冯喜挠挠头,踌躇下说道:“这林敬熥单枪匹马逼迫总兵曹德庆投降,我与他聊了会,他是那福建船政书院出身,有些胆识,想必求见将军,是有甚么事要说。”
“是,林大人……”
闻言,唐兰愣了下,随即大喜,“且带我去瞧瞧!”
“这降卒的事情,你办便是……”唐兰有些烦躁,语气非常不满。
“是,常常想起那些师兄,鄙人便心潮彭湃,只是苦于到此地不久,加上长江海军也没甚么拿得脱手的兵轮,何如……”
“听闻那长龙哨长说及将军是位年青气盛女子,鄙人有些不敢信赖,本日一见,果然如此。”
正想着,派出找船兵士十余人飞奔而来,到了面前,气喘吁吁道:“禀报….将军,西面杨舍镇碰到清兵海军,那带队的哨长要部属禀报将军,若将军保全他们性命,他愿带船投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