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之臣民,要做的,应当是帮朝廷,陛下虽说准予报馆畅所欲言,但骨子里,还是该有帮朝廷肃除积弊之意,而不该有鼓励谋逆之心,倘若全天下人都想起来造反,那也不消报纸去鼓励了。”
得知这些事,席正甫好笑,这席家兄弟如何这么不利,连番惹事不说,还摊上这类恶棍的编缉,不管如何,此事席家兄弟得面见马夏,表达歉意是必须的,做人得明事理嘛。
“朝廷答应女子读书,且制止缠足,严管纳妾,定有陈腐老夫子不满的,别的征召兵士等等诸事,总会有百姓以为不公,心中不满,每一事,或许只要一成,可诸事掺杂在一起,那这一县百姓,怕有九成多多极少对官府不满。”
席裕祺想了想,觉着弟弟所言在理,说道:“此人被我囚禁在家中,那就找他问问。”
得知席正甫卸下临时官职,即将北上泰安,帮天子陛下组建帝国银行,并领受齐鲁银行,席裕福再次登门拜访,但愿族兄分开前,能够帮手处理申报的题目,说白了,他固然获得刘奇召见,并有天子陛下的指导和御笔官报,但他也深知县官不如现管,何况他和那惹事编缉一番交换后,非常头痛,到底拿他如何办,很难定夺。
闻言,席裕祺苦笑:“若这么提及来,官府别做事了……”
二人镇静群情好一会,席裕祺平复下来后,想到那未解之事,说道:“二弟,申报那档子事该如何是好?”
“那该如何做?”
“现在谁会反陛下呢?”
“实在陛下是在奉告我,这天下百姓不管官府如何做事,总有人会不满的,朝廷行事,也没法面面俱到,百姓只看到本身碰到的不公,官府只在乎多数人,倘如有人决计为之,将百姓不满拼集在一起,那便是汇溪成河,不免有一天成滔天之势,一发不成清算。”
神采微变,席裕祺是有经历的,天子这一番话点出关键,如前次之事,黄协埙一篇文章,便引来官府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