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语道破机巧,令静王豁然开畅。现在阿婉跑出去寻萧盏又如何,她只不过将他看作是弟弟罢了。本日订婚一过,他同她便是板上钉钉的未婚伉俪,谁也抢不走她!
他话音将落,楼挽裳就变了神采,心中忽地烦躁起来。不由抱怨,事到现在倒想着来问,另有甚么意义?她的情意当真首要么?若她不肯嫁人,是叫皇后娘娘收回口谕,还是让静王殿下抬回聘礼?
老夫人又换上一副笑模样,道:“好好好,知错了就好,还不快来,跟你表哥见礼。”
“表哥请坐吧。”
静王没有逗留太久,又出去和长辈说了几句话,拿着楼家给的婚约信物便回宫去了,临行时特地叮嘱世人不必相送。
正厅堆满了用红绸装点的金丝楠木箱,最火线的皇家冰人正舌灿莲花地说着吉利话,静王身衣轻裘宝带,玉树临风般含笑而立,听到门口的悄悄足音,回身望来,和顺的笑意在眼中一点点漾开。楼挽裳无措地低下了头,脸却不受节制地红到了耳根。
萧盏额角的青筋暴然可见,又不能与他脱手伤了婉姐姐的颜面。想要心平气静,却底子做不到,他只能在本身愈发暴躁之前分开这里,寻个宣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