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来追屠七,那……江浸月如何办?”荀玉卿想了想,俄然说道。
岁栖白摇了点头道:“事有轻重缓急,江浸月固然手腕卑鄙了些,但是除了你以外,未曾听他对任何人下过手,就连你,也是受我扳连。即使我们不去找他寻仇,他迟早也要本身撞到我手里来的,比拟之下,还是屠七更首要一些。”
心狠手辣都不敷以描述他的禽兽,荀玉卿啧啧有声的评头论足了一番,俄然又问道:“屠七长得真的很丑吗?”
丑已不成忍,还暴虐非常,的确老天都没有来由让他活下来。
“是啊。”岁栖白淡淡道,“不过要我去找的很少。”
荀玉卿又翻了翻,终究在前头几页里找到了柳剑秋的名字,柳剑秋的罪名倒是很多,但也添了私仇二字。他把整本册子翻遍了,猎奇心忍不住升了起来,倒先把嘲笑岁栖白像老练园小朋友写日记的动机放在一边,问道:“岁栖白,你到现在只要两个私仇吗?我还觉得像你如许的人,会被很多人看不扎眼。”
屠七见状,干脆将赵家庄上高低下,百来余口全杀了个洁净。
“他没有死。”荀玉卿轻声道,“我记得你的册子上写了,他死在你的剑下了。”
“右。”荀玉卿决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