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
荀玉卿手中转着那枝梅花,看了看岁栖白刚正不阿的容颜,又看了看本身,再回想方才卜旎不幸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叹道:好一出逼良为娼被捉贼拿赃的戏码。
说本身不在乎,不妒忌,不焦急,这会儿倒是把本身最喜好的梅花都揉坏了,好好一枝花……
这时荀玉卿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泰然自如的岁栖白,却见他差未几把梅花底下的花瓣都撸秃了,闻声本身说的话以后,这才微浅笑起来,手也立即放得端方了起来。
“没想到我不让你说话?”
荀玉卿泰然自如的接了过来,点了点头,戏谑道:“花倒是开得不错,只是惨遭毒手,掉了很多。”他这话说对劲有所指,但岁栖白这会儿心花怒放,并不睬会这类调戏,只是微红了脸垂下头,捏着鼻子认了。
岁栖白细心机虑了一下,点点头道:“有,方才上来的时候爹让我问一问你的朋友留不留下来用饭,我健忘问了。不过本也不筹算留他。”他只是对豪情方面痴钝笨拙一些,又不是人真的傻得没边儿了,玉卿在时不说话,不代表他对卜旎全无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