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漏嘴,荀玉卿倒也没有坦白,反倒应了下来,总不见得岁栖白还要再追根究底,就算他追根究底,也只说承诺别人不能说就是了。
荀玉卿摇了点头,感喟道:“不晓得,我只晓得碧玉神女像原是一起的,被分作两个部分,一个就是神女像,一个则在万鬼窟的壁画上,可这件事……这件事该当只要我一小我晓得的,我不明白卜旎是如何晓得的,既然他晓得了,又为甚么要把神女像送到我这里?”
不知为何,岁栖白好似俄然有点难堪起来,他走了过来,半蹲下身抬头看着荀玉卿,他轻声道:“但是,那谁来疼你呢?”他低头想了想,又说道,“我想你一辈子欢愉的,如果别人喜好你,我就要活力的话,那你这么好,我只能忙着活力了。”
岁栖白瞧着他的背影,渐渐踱步跟了上去。
“是啊!就是啊!”荀玉卿转过身来,半边身子压在椅子的握手上,忍不住道,“就是这个事理,你明晓得我在乎你,莫非你就不能也这么在乎一下我吗?”他越说越感觉本身仿佛是在在理取闹,不由得有点不痛快,倒不是针对岁栖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