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又到了正月,城阳长公主没有插手除夕大典,宫里的夜宴也没去,初二元丰帝便派了五皇子萧谡前去汤山苑给她拜年。
冯蓁摆布瞧了瞧,又轻手重脚地摸到了那些人的马匹处,用桃源水贿赂了最外侧的一匹马, 那马公然没有鸣叫,让冯蓁轻松地把挂在侧面的弓箭和箭囊取了下来。
冯蓁从树上滑下去,看着萧谡朝本身走了,才晓得甚么叫悔怨。草原的男人擅于骑射,用的弓也比平常中原人的力道大很多,她悄悄松松就拉开了,还箭无虚发,娇花的人设离她真是越来越远了。
冯蓁背过身去,等了一阵子才见萧谡重新走了返来,想必是该拷问出的动静都拷问出来了,他身上又多了新的血迹。
萧谡没动。
不过杀人,冯蓁还是有些发怵,按例是选了那些人的眼睛。不过她没算到的是,在西京时她的准头强但力道小,而现在她一支箭射入那人的眼睛,箭头直接就穿过了他的头颅。
一大一小就这么站在沉寂的郊野里,谁也没动,只要萧谡的拇指在缓缓摩挲冯蓁的头发。
因着元丰帝赐了汤山苑,城阳长公主就将冯蓁带去了龙泉山,这一住就是一年多,冯蓁也成了即将及笄的女君了,再不消加个“小”字。
冯蓁刚才数了数,那批人起码也有三十来名, 既出来刺杀皇朝皇子,必定也是遴选的精英,萧谡就是有降龙十八掌估计也活不出来,何况他现在还是个瘸子。
萧谡的另一只手背畴昔摸了摸他本身的背,刀伤很深,现在却已经结痂了,快得叫人觉得是幻觉,但是倒是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与他所料无差。“无妨。”
冯蓁悄悄吐了吐舌头,她可不是用心占萧谡便宜的。这都是最萌身高差形成的。
有些事,瞥见了结帮不上任何忙,最是培植民气。
如果换成其他女君,萧谡底子不会说这句多余的话,但冯蓁老是分歧的,拯救仇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