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明天返来。”韩文嫣然笑道。
“接谁?”花栖俄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眉间的担忧不作子虚,她话中的忧愁真逼真切。
二人礼尚来往两句,三言两句敲定出外玩耍,待他们分开后,那全神灌输的女子抬起眼睛看了大门一眼,复又低头作画。
“何故见得?你的太子妃但是韩家一员。”
花栖神采骤变,笑都笑不出来,失声道:“她......也返来?”
“公主尚幼,恰是贪玩之际,皇原太子不必担忧,此处少有野物出没,公主不会有伤害。”君白温文尔雅地坐在劈面,正视皇原,他又道:“此处风景恼人,若皇原太子不嫌弃,可否与我同游一番?”
“兹事体大,不得而为。”君白说的轻巧,八字中的艰巨与无法却重到难以深测。
韩文一向低头垂眸,专注与作画,当真的神情令人感觉她统统的感情都倾泻此中。
皇原淡然笑起,抬脚步向廊外;风吹叶满天中,他身姿矗立欣长,白衣胜雪,墨发随风飘飘,让人看之不由想道:清风拂碧波,朗月映幽山。
君白皇原等人坐于大厅两边,悄悄地听着她二人的说话,混乱恍惚的信息在脑海中不管如何串连都想不透其中含义,唯有花栖口中的暗盘,他们想了想,才知这指的是那座素有恶名的阎罗岛。
房外,廊下,红叶铺地,绿意爬上树梢枝末,金色的阳光洒落下闪闪的光尘。
韩文让刘昌南和小雪去了阎罗岛。
她是不会有事的,但别人会有事!
三
“对了,有件事健忘跟妳说了。”
二
皇离也不喜静,乐呵呵地对宝玉公主说:“小妹,求我没用,皇兄说了才算。”宝玉公主转头去求皇原,一阵撒娇死磨,终磨得皇原无法地让她出去,说:“在内里听二弟的话,这里但是山野之地,重视安然。”他叮咛皇离看好她,然,宝玉公主早就兴高采烈地拉着皇离到内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