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炯炯,一下子看到了庄婉仪,正坐在院中石椅上抹着眼泪。
“这是你身为弟妹,该对嫂嫂说话的口气么?还是你身为三品淑人,该对一品夫人说话的口气?!”
庄婉仪伸脱手来,十指纤纤,如同葱管似的白嫩光鲜。
她掰动手指细数,“老夫人自不必说。老将军战身后,大伯哥是袭过大将军的爵位的,大嫂是郡主也是一品夫人。而后大伯哥与四叔、五叔战死,这爵位就落到了三郎身上。”
只烧了一间洞房,其他的房舍倒是没有遭到涉及。
屋外脚步声响起,是下人赶来查探环境。
口气天然就硬了起来。
蘅芷院乱糟糟的一团,下人们救火的动静,将老夫人都轰动了起来。
着了一大片火的丝绒地毯,离她倒在地上的身材,只要不到一尺远。
凤兰亭进门之时,那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院中的下人都瞥见了。
下人们推开房门,便瞥见庄婉仪痛苦地缩在地上,凤兰亭站得笔挺。
如何她说的话,本身一个字都听不懂。
庄婉仪说到动情之处,取出帕子抹了抹眼角。
她一气急,做事便不经大脑了。
“走水啦,走水啦!”
那双不点而红的朱唇,悄悄启合,分毫羞恼的神采也无。
庄婉仪赶紧高喝一声,“四弟妹,我不敢抢你的一品夫人之位,求求你别杀我!”
凤兰亭公然面色不安闲了起来,像是非常妒忌,又极力禁止着本身。
庄婉仪眉梢一挑,隐含着宿世的仇恨,让她的神情不怒自威。
这般安闲的气度,会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应当有的吗?
凤兰亭不由惊奇。
庄婉仪不怒反笑,对她的讽刺充耳不闻。
“不是庄氏用火不慎,把屋子点着了么?”
不过烧着了一间洞房,也值恰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哭起来。
院子里响起丫环们的尖声惊呼,凤兰亭也愣愣地被人拉出了屋子。
老夫人严肃的声音,在院子门口响起,世人纷繁停下了行动,垂首在一旁侍立。
她赌的就是,老夫人本就对凤兰亭的不伦之情,有所发觉……
“儿媳庄氏婉仪,见过母亲,母亲安好。”
有些事情,只消看一眼便有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