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好了,颜妤心慈,常常布施药品布施贫民。你让账房拨一千两出来,给颜妤的药铺送去,说是我们聊表谢意,让颜妤布施药品几日,你看可好?”王太妃用心这么说,一来是不想让儿子碰一鼻子灰没面子,二来也是保全了复颜妤。
“太妃,王爷返来了”阿阮扶起半躺在榻上假寐的王太妃。
这下子城里热烈了,大师都驰驱相告,一时候一欢堂门口围堵了很多老百姓。掌柜的只好出来讲明,义诊的时候要从明日开端,但是老百姓还是不肯意散去,好不轻易说到嘴里都要泛白沫了那些百姓才同意散去。
“复大夫,这些药材是不是就放在这里?”来人是药商老板,瘦高的个子,非常的精力,说话的时候山羊胡必要一抖一抖的。
“那倒是真的要好好感谢她了。”
殊不知复颜妤这边忙的都快翻天了,李涵雍送来一千两银子,前脚送来后脚复颜妤就让掌柜的去联络了药商,购入了很多常用的药材。又让伴计写了个布告贴在药铺的大门上,说是一欢堂布药旬日,凡是来看病者一概不收诊金和药金。
“是如许”陈老板思考了一下,“那如许吧,这些药材我进价给你,也表达一点我的情意。”
“傻孩子,还能有谁,不就是颜妤。”王太妃说的时候想起复颜妤当初躺在床上的模样,满头满脑的伤,对于一个女人来讲那些可都是致命的。幸亏好人有好报,复颜妤复原以后并没有留下丢脸的疤痕,这也让王太妃放心很多。
“唉”王太妃长叹一口气,“鬼门关前走了一阵。”
“这可使不得”复颜妤大惊,“你药材本就给我便宜了,现在白送如何行,你也要养家糊口的。何况这些银子是王妃出的,我只是代为布医施药罢了。”
“娘,不说孩儿,传闻娘病了……”李涵雍没美意义说是病危,不过从现在王太妃的精力状况来讲,不像是病危的人。
“陈老板……”复颜妤从柜台里走出来,“药材放进后院吧,明天必然很多人来,放在这里我怕到时候人多给踩碎了。何况药会在后院煎煮,如许也便利伴计们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