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拖长,云少宁挤眉弄眼地推了推雪青砚,“嗯?”
见白廷安终究有反应,花姨娘唇角微不成察地勾了勾,“可不是吗?二爷您想想,梦儿和水儿花普通的年纪,正柔滑着呢,就算犯了再大的事,也不能拿热水往脸上泼啊,这如果然泼坏了,那可如何得了。”
雪府,南苑。
东苑,容氏听到那些流言,气得头顶冒烟。
“不能。”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松岩立即走到云少宁身边,比了个请的手势,“云少爷请吧。”
“那可由不得您了。”松岩痞痞一笑,直接抗起云少宁就往院子内里去。
容氏气得直顿脚,抬眸看到雪元朗正悠哉的喝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一把夺了雪元朗的茶杯,“事关狸儿和砚儿的名誉,你另有闲心喝茶?”
“雪青砚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甘愿跟小师妹睡,也不跟我睡……”
云少宁无趣地撇撇嘴,想到甚么,俄然一脸含混地靠近雪青砚,“诶,传闻你明天和那傻子……”
“没有。”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冷冷吐出两个字。
“夫人,二爷返来了,这会儿正在东屋呢,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
“哎呦喂……我说你能不能轻点?”云少宁光着上身,趴在竹塌上直叫喊。
第39章 损友
“该死的,这帮碎嘴的,竟然如此冤枉狸儿和砚儿,让我晓得是谁说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趴在床上啃果子的云少宁,听到喷嚏声,立即一脸含混地凑了畴昔,“诶,是不是你阿谁小师妹想你了?”
主母经验妾室,不说妾室在理在先,就算没有任何来由,那也不算个甚么。只是她家二爷一贯耳根子软,那花姨娘又是伶人出身,一贯会做戏,也难保一会儿二爷过来不会活力。
看着容氏娇俏的模样,雪元朗心神一动,立即点头,“好好好,我写。”
单嬷嬷站在屋外听了一小会儿,便撩帘进了正屋。
“也不晓得夫人本日中了甚么邪,非要梦儿水儿的那些个金饰,婢妾只是随口说了她几句,她就动了手。”
“嗷噢……”云少宁刹时嚎叫了起来。
容氏一愣,想到甚么,立即一拍脑门道,“我如何没想到呢?”
屋里,二夫人正歪在贵妃榻上看着书。
雪青砚刹时黑脸。和他睡?他又没有龙阳之好。
云少宁含混的话语还没说完,背上的剧痛就让他惨叫了起来。
二夫人眼都没抬,只冷哼道,“左不过就是今儿晌午的事,她情愿唱戏就让她唱。”
“那我和你睡。”云少宁晃着二郎腿,想也不想地回道。
“真没有?”云少宁皱眉,一脸绝望地哀叹一声,“哎,白冲动一场,想想也是,你如何能看上那傻子?”
“写折子,请硕丰那小子给我们狸儿和砚儿赐婚啊。”容氏一脸神驰地眨巴着水眸,“等太子和狸儿一消弭婚约,你就立马递折子。”
“没房间。”雪青砚面无神采地回绝。
白廷安皱着眉,对花姨娘的话将信将疑。
云少宁咬着牙,直点头,“好好好,你和你的阿谁小师妹昨晚是不是……”
白府,琼花苑。
容氏回神,见雪元朗发楞,顿时杏眼圆瞪,“你倒是快写啊。”
南苑。
雪青砚俊脸一红,猛地将云少宁的裤子往他受伤的屁股上一弹。
“你好生歇着,我晚点过来。”白廷安满脸肝火,一甩衣袖,便出了房间。
“没人让你来。”还是是冷冷的声音。
说是哭诉,但是花姨娘却没有像普通妇人那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只红着眼,委曲地拿帕子拭着泪。
狸儿这么优良,当然得先动手为强了,她已经等不急要抱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