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侧妃有些难耐地又叫了一声,可晋王还是没有甚么动静。她咬了咬嫣红的下唇,手撑着软榻站了起来,依偎到晋王身边。
她半俯在晋王腿侧,抬着玉颈看着坐在软榻上的男人。
小楼里有个跑堂,在西梢间角落的一个小隔间里。
晋王竟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
统统人都蒲伏在地上,瞻仰着她。除过王妃,她已经是后院的第一人,可胡侧妃感觉还不敷,她还需求一个儿子。
瑶娘被呛得眼泪直流,一面手攥着帕子在鼻前挥着,一面站了起来。刚略微好了些,昂首就被吓住了。
每逢到了夜晚,都是小楼里最温馨的时候,可本日内里倒是响起一阵喧闹声。
晋王这才敛住锋芒,从榻上站起来,连看都没看胡侧妃一眼,冷哼一声分开了。
实在这才是真正的晋王,若说常日里晋王只是气质清冷,带着几分家高临下的疏离,几分雍容华贵的高贵。而此时气势完整外放的他,才真正像阿谁疆场上殛毙无数,收割人头连眼皮子都不眨的晋王。
胡侧妃独自不听。
不得不说,胡侧妃是美的,不但脸美,身子也美。那娇生生、嫩怯怯的两捧,颤颤巍巍,花蕊上乃至透露了几滴奶白的花露。
一圈儿又一圈儿,垂垂滑入了衣衿里,看得出本日晋王表情仿佛不错,只是垂眸看着衣裳下她的手指,却并未禁止她。
“殿下……”
“……您别忘了,另有小郡主呢。有小郡主在,殿下如何也不成能会真对您活力……”
灯光下的晋王,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幽深的眼眸像似黑洞也似,吸民气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