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涨红起来,脖子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在小郡主的怀里,试图掩耳盗铃。
晋王体内的火腾地一声就上来了,压也压不住,让他错觉觉得今儿是月圆之夜。
此人啊,活在这世上,活得好与不好,不就是靠着那点仰仗么。
莫名的,她有些心悸,而当她抬开端瞥见坐在帘幔后床沿上,衣衿半敞乌发披垂在肩后狭长的凤眼乜着她的晋王时,更是感觉有一种堵塞感。
玉燕从内里走出去,低声和瑶娘说今儿早晨要去留春馆的事。
倒不是怕会摔着,而是怕会伤到小郡主的腰。
这还是她第一次闻声胡侧妃的哭声,说实话很让瑶娘感到吃惊。这类吃惊不下于见到甚么怪物,因为胡侧妃在她印象中向来是趾高气扬的,哪怕上辈子被她分了大半的宠,她也从没有逞强过。
胡侧妃的重视力一向放在晋王身上,倒是没重视到她的端倪。听到这话,她道:“既然饿了,就抱她下去吧。”
当然也少不了端五节要吃的粽子,府里早就开端筹办了,毕竟这晋王府上高低下里里外外加起来几千号人,做这么多人要吃的粽子,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晋王会来吗?
东梢间里,瑶娘正在给小郡主做按摩,天然听到了内里的动静。
这衣裳是瑶娘抽暇做的。
弦月高挂在夜空,银辉淡淡。
“侧妃请您早晨到留春馆用膳。”
胡侧妃心不足悸,面色惨白。
天井里很温馨,数多个保护好像雕像也似立在黑暗中,动也不动。
一桌子的珍羞甘旨,桌前却只坐了两人。
毕竟——
实在也不是甚么大事,大多都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可凡是和主子扯上干系的,那就不是小事。
夜色诱人,倒是没有风。
吓了统统人一跳。
没有人能答复她。
气候有些闷热,瑶娘本就没脱衣裳,睡着睡着就出汗了。
看着怀里阿谁含着吸得可欢实的小人儿,不知如何这张小人儿脸就变成了大人儿脸。
晋王的脸当即冷了下来。
朝晖堂,内书房里,晋王正在看一批邸报和密信。
她是被热醒的,起来摸了摸小郡主尿布,感受有些润,便重新给她换了一个尿布。等再度躺下时,瑶娘将外衫褪了去。
她想,这个夜大略会很冗长吧。
“侧妃娘娘,还请留步。”
*
晋王点点头,眼神在她脸上扫过一眼,放在小郡主的身上。
她的眸子子很黑,给人感受雾蒙蒙的,像似随时都会哭出来。小嘴儿很红,微微有些颤抖,仿佛很惊骇的模样。晋王眼神下滑,天然瞥见瑶娘胸前的那片濡湿。瑶娘的衣裳并没有晾干,还是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在月光下一片深沉,倒是紧紧地贴在那处,显得那矗立的浑圆非常较着,模糊透着白净。
不知为何晋王俄然想起之前小郡主在她胸前揉脸之举,同时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异化着淡淡奶香的味道飘进他的鼻息间。腾地一下,熟谙的炎热平空爬升而起。
小跨院里,光酒菜就摆了三桌。
很多上辈子的一些事。
因为这件事,她给小郡主喂奶时,还还是胡思乱想着。
她不能得宠, 绝对绝对不能。
月明星稀,下弦月高悬于空,现在才不过四月下旬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