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娘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背着身去清算衣裳和头发。
晋王总有一种感受,大儿子很懂事,懂的事能够比人设想中更多,为了防备他说漏了嘴,他特地叮咛一句。
本来遵循他的习性他是不会费这类话的,可谁叫她特别在乎这类事。
暗里她偷偷对晋王说:“小孩子记性差,很多事情打个岔就忘了,你越是侧重交代,无疑是在加深他的影象。还不如哄着他玩,玩一会儿,他就忘了。”
晋王如何能够忽视她方才欲言又止的模样,拽了拽她鬓角旁的一缕碎发:“我之前如何没发明你这么爱胡思乱想,今儿本王休沐。”
晋王把中间炕桌上的茶盏放在小宝面前,这茶盏是小宝公用的,内里放着白水。偶尔会有新奇的果子榨汁给他冲水喝。
一听这话,陈员外郎苦笑一声:“罢,殿下也是辛苦了,当得歇息歇息。”说完, 他便走了。
小宝真想问晋王这么骗小孩子到底心虚不心虚,可很较着他爹脸皮厚如铁,反倒他娘脸皮太薄。为了不让娘今后没脸面对本身,小宝决定屈就在他爹的严肃压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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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惠王府那边,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