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能睡,跟猪崽似的。”
就这么抱着他还睡不平稳,放床上去也好。姜蜜起家把人抱去正房,正房因为是二老住的,冷起来总烧着炕,连带屋里也和缓很多,宣宝的小床就摆在正房,姜蜜谨慎放下他,将被子掖好,看他睡得挺结壮没在动才起家出屋。
“严彧他吃到经验了,咱不说他。”
“想。”
卫成瞥他一眼:“要做家里的顶梁柱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
“倒不是,之前我们不是得了皇上赏的金银?就这么放着又不会下崽,还怕露了富给人盯上。娘说咱是不是也在这边购置些地步?办三五十亩一年也能收很多租。”
且不说严家乱成甚么样, 当晚卫成将后续说给家里人听,吴婆子好不痛快,她欢畅很多吃了半碗饭, 卫父也在说皇上圣明。
“那好叭。”
“娘这么大人还用你喂?”
砚台还没明白,看看他爹,又看看他娘,问甚么不是爹教的?
“娘快说嘛。”
这话题跳得太快,卫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一会儿才问如何回事?
姜蜜叹口气:“真不晓得他是像了谁……”
“说闲事呢,笑啥?”
“真想晓得?”
“如何宣宝又睡着了?”
“让娘希冀我呀。”
“你爹之前在外头读书,返来见你总说胖了,跟圈里猪崽似的。”
“我是猪崽,那他不是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