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有个命好的姐,他要娶房媳妇轻易,钱桂花又不满足于此,她想跟亲家母一样过面子日子,那可不就难受了?想到这些,内心真是一揪一揪的疼,钱桂花跟男人念叨说狗子咋回事?人也不傻,小聪明比谁都多,咋就不肯读?
过好一会儿她才拍了卫成一把:“我当真跟你说,你就给我讲笑话。”
固然说姜家现现在也跟着叨光,沾半子的光哪能悠长?总还是要自家出个本事人。她自从那年落了胎,以后又怀过一次,也没怀稳,打串儿喷嚏娃就没了。别人有些怀得稳妥的连摔几个跟头都不会掉,她连着没了两胎猜想这辈子再不会有,怀上也生不下来,就只能靠狗子养老送终。
姜蜜冥思苦想,终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贴切的描述:“就是一副薄情寡义负心人的长相。”
梦内里是这么吹嘘他的:说他十二岁进国子监,在国子学、律学、书学、算学等方面表示全都出类拔萃。在国子监苦读三年以后,他十五岁,学官以为小子已经能够应乡试会试,卫彦没去,又三载,他十八岁在京中招考,拿下解元。次年春闱拿下会元,且在殿试上锋芒毕露一举摘得状元桂冠,三元落第天下闻名。
卫家兄弟办出来的蠢事情,哪有拖累他们的事理?他们这些年诚恳本分,对侄女和侄半子向来不差,眼看能叨光得个大实惠,这就没了……
这事还怪不着都城那头,只能怪隔壁村那对兄弟。
姜父说他就不是那块料,逼也没用,诚恳点,安生过日子,别给都城那头添乱,今后家里有个啥事闺女总会搭把手。“我过些年满五十的时候,不晓得半子给我送个啥来?”
他先生姓游,人住在卫宅二进院,相处了几日卫家人发明了,游先生喜静,除了教砚台读书就是在自个儿房中看誊写字,偶然同卫成吃杯茶或者下两盘棋。他固然住在卫家,几近不出来走动,也分歧女眷来往。
姜蜜问他游先生讲得好不好?听得懂吗?
从七月里卖书,姜老迈百口难受了半年,到现在没过得去。
传闻娘不舒畅,砚台每天往她跟前跑,嘘寒问暖体贴不竭。
砚台平常古怪机警,在亲娘跟前却有些傻气,他乖乖站那儿由姜蜜看,半晌才问:“娘看啥呀?”
这么说钱桂花还是不懂,念叨道:“为啥啊?他就看不见他姐夫的风景?”
本来总听人抱怨读书难,说不难的少之又少,也难怪他三元落第。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二老都说活到明天没见过有他这么灵光的。姜蜜实在没把儿子三元落第的事奉告家里,老爷子老太太没瞧出甚么,卫成哪怕在家的时候少,他看出门道来了。
“我一个字没提也还是瞒不过你……”
钱桂花捶捶胸口, 说她内心难受。
看她承认下来,卫成来了兴趣,问:“到底看到甚么?仿佛受了很大刺激似的。”
卫成当真想了想,说:“我现在有点信赖蜜娘你当日那番话了。”
这之前,姜蜜有一整年没做恶梦,前头还在感慨说跟着皇上对朝廷的掌控力加强,有本事和胆量动卫成的少了,日子突然承平。
钱桂花把这儿子看得很重,正因为看得重,见他满足于现在的糊口得过且过内心就气不顺。偏他还软硬不吃,哄也不管用,唬也唬不着。
姜蜜说完等他反应,一等二等没等来:“看他今后少言寡语的,不敢信赖那是我儿子,你看他现在话那么多,软乎乎多知心呢。”
“娘喝了好几天药,好点没有?”
最后留下这个有点意义,他不是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