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坐一会儿就走,姜父留他们吃午餐,两人就吃了走的,返来路上姜蜜还在吐槽:“平常狗子都能睡到天光大亮,你让他鸡叫一声就起床?”
“也还好,我筹办把狗子送去开蒙,都已经和老秀才说好了,他过完年就去。”
姜蜜声音小了些,说:“你要出远门,我能不担忧吗?我晓得这是必须的,只但愿相公在外头统统顺利,娘说来岁春季又有一场举人测验,要能中就太好了。”
“详细哪天出门,定了吗?”
姜蜜刚出嫁,不管咋说本年都该归去一趟,她暗里也在揣摩,想抽时候同男人开口,婆婆先一步安排好了。他俩回屋补觉时吴氏就把明天儿媳妇回娘家要带的东西给她看好了。装了十个蛋,肉一块,糖一包。
“我在内里必然刻苦勤奋。”
说实话,姜蜜内心很舍不得,她宁肯男人没很大出息也盼着跟前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是不是该拿两包糖?”
吴氏不听她的,对峙让拿上,叮咛说路上走稳妥点。她站在院坝上目送儿子媳妇往前山村去,看他俩走远了才回屋。
“可你内心不好想,我晓得你不想看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