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又能咋样?日子过遭了也是自个儿作的,怨不得人!哪家婆婆忍得了媳妇跟她唱对台戏?陈氏跟她对着干,就没好了局。你看看卫三郎那婆娘,才是个忍性好的,毕竟在后娘手里讨过糊口,她进门以后没发过德行,跟谁说话都好言好语从不甩脸,当婆婆的就喜好这类人勤奋且不挑事不给家里丢人的媳妇,都学着点。”
陈氏倒起苦水,重点就是苦啊、累啊、忙不过来。春生这么小她丢不开手,又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白日累得跟甚么似的,夜里也睡不好觉,又说毛蛋已经六岁多了,他在书院上课的时候底子未几,返来也不说帮着照看弟弟,要不是出去疯玩就喊饿……
卫大郎从内里返来,看着还没到用饭的点,就筹办去井边挑两担水,俄然发明不对劲。
那媳妇点头说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