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蜜刚才没感觉这几样有甚么出众,听男人这么一说,低头再看,就感受笔墨纸砚样样都不是凡品,那纸比相公允常用的要白,那墨还带香味儿的,都不消靠近了,站这儿就能闻见。
急啊, 她娘家更急, 都等着太子出世, 这不翻过年关就是乾元十年, 新一届大选又要来了。这节骨眼分出两派, 一派是宫里各位娘娘的父亲,恐怕进了新人自家女儿更没希冀,列队来劝皇上多进后宫,试图给自家人缔造机遇。另有些处心积虑想在十年的大选上出头。
“是皇上赏的?那得好生收起来。”
稍晚些时候,卫成绩和其他两位庶吉人一起被叫到掌院学士面前。掌院学士传了皇上话,说他们文章做得不错,皇上看了非常对劲,有赏。
“答得还行吗?”
“相公你也说翰林院是门槛最高的衙门,朝上多数大臣都是从这儿出去的,皇上存眷你们不奇特啊。”
乾元帝从除夕就不痛快,至二三月还是沉闷,因而四月间,天子带着人出京围猎去了,阅亲兵趁便散心,此次外出也从翰林院选了人伴同。这类事和庶常们无关,卫成持续学诗词看史传揣摩事理写他的文章。
这类事提一次或者两次乾元帝不见得会烦,那么多朝中重臣放着国度的大小事不操心,全盯着后宫,就把天子给激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