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谙心中天然也有了猜想,只是她没想到兄长竟会如此上心。
榕桓看动手中的纸张, 上面是岑香月写的关于这些年裕泽要她为他做的事情。
祁谙问这话的意义也并非大要之意,潜伏的意义是以榕桓与裕泽比武这么多年对他的体味,这裕泽是不是一个会用这类下三滥手腕的人。
溪栈秋那日被溪家二老爷帮着柱子上放了血,身材一向没有好起来,看起来更加孱羸了。
“祖母,他是来找我的,你先回房,我与他谈谈。”溪栈秋很快平静下来。
他们此次叫霍香薷前来,只是有一事不解。
“不会。”不待榕桓答话,祁允便开了口,面色沉寂,“这位玄蜀国二皇子不会用毒的。”祁允在玄蜀待了几年,对玄蜀皇家的事情知之甚多,对裕泽体味的不比榕桓少。
祁谙面无神采, “你若招了, 你爹和你哥哥或许还能活命,你若不招,你岑家定然一个活口都留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