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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岑家都下了大狱,岑香月又是通敌卖国的罪过,哪有人敢来给她送行,来的只要看热烈的百姓,看看这个之前呼风唤雨的岑家大蜜斯是如何落魄的。
“二皇子这般仓猝是要往那里去?”榕桓将手中的弓箭顺手扔给了卫叶。
“溪棹,不值得,我不值得你做这么多。”岑香月眼睛望着远处,似是在等候甚么,最后苦笑一声,“溪棹,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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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栈秋用一块绢布为他擦拭着脸上的盗汗,很久才开口,“你都晓得了?”
溪栈秋将大氅往上扯了扯盖在他身上,声音安静,“既然如此为甚么还定要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不怕我再一次起了杀心?”
即便脸上的笑容没甚么窜改,似是浑不在乎,但白净的手指还是微微收紧。
卫叶抱着一个方木盒子上前,裕泽那边的侍卫接过来,翻开一看,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新官上任三把火,知府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监斩岑香月。
裕泽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身看向祁谙,“我听闻大渝的公主殿下刚出世时便许给了祁王爷,在此我要劝戒公主,男人的豪情不成当真,特别是皇室中人,情啊爱啊都比不上繁华繁华来的首要……”
“祁王爷谈笑了,大渝朝百姓善杰出客,岂有怠慢之说。”
裕泽看畴昔,只见马车上跳下一个身着红色衣衫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