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闹脾气了,云莲已是见怪不怪,只点头轻笑。
玄色的铁甲,挺直的背脊,刚毅的面庞,那是大渝的长乐军。
知己知彼方能策划万全。
祁谙本伸了手,闻言又缩了归去,扭过脸,“他的东西本公主才不喝。”
自凌晨起,便下起了毛毛细雨,祁谙撑了伞往溪府内行去。
因着细雨蒙蒙,贩子上人并未几,祁谙看了一会儿便百无聊赖的放下了车帘,顺手端了茶盏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入口微涩,“嗯?”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当年王爷分开时是想要把小公子送回帝京的,但是小公子向来有本身的主张,恰好就不听爷的,本身在安绥住了下来。
云莲又拿了一块点心给祁谙,她们家小公子没甚么爱好,就是爱吃爱睡,爱哭爱闹。
祁谙淡淡看着来人,一动不动,目光冷冽。
雨停后,氛围中带着一股湿意,月光下的草木泛着莹润的光芒。
马车内燃了一盆碳火,熏得这小小空间里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