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说,我甚么都说。”刘大夫绝望的看了一眼刘明,心如死灰:“顾家代代皆豪杰,在军中的声望又极高,要灭其满门实在困难,因而夫人向丞相发起用毒......”
“你若真甚么都不晓得,又如何会在顾家灭门后俄然隐退,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收下这五百两,你当我是傻子吗?”苏绯色的双眼泛红,好似发疯的野兽:“说,你和顾家灭门究竟有甚么干系?”
刘大夫有些惊奇苏绯色的反应,却不敢多问,只能咬着牙哭求:“三蜜斯,小人已经把晓得的都奉告您了,虽说毒药是小人给夫人的,可这战略毕竟还是夫人出的,小人就算有罪,但罪不至死,更不及子孙后代啊。”
豪杰没有死在疆场上,却死在了小人手里。
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就上前冒死朝苏绯色叩首:“三蜜斯,您要怪就怪我,统统事情都是小人做的,和我儿子无关,我儿子是无辜的,求您放过他吧。”
却碍于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只能不幸巴巴的朝大夫投去求救的目光。
苏绯色快速躲开他的手,飞出一脚就把他踹了出去,见他吃疼的趴在地上起不来,这才缓缓开口:“你放心,她很快就会来陪你了,并且,她的了局必然会比你更惨。”
“蜜斯,他如何办?”见苏绯色的目光落在刘明身上,桑梓从速开口。
苏绯色几近能够设想出他们发明中毒时惊奇和不甘的表情。
不等苏绯色开口,桌子已经朝侍卫做了个手势。
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出去。
措置完老的,该措置小的了。
可他才爬了两步,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伸到一半的手徒然垂下,死不瞑目。
周身的杀气更是逼得人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站起家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大夫,嘴角轻勾,笑得张狂:“临死前你另有甚么遗言?”
“蜜斯,他死了。”桑梓上前探了下刘大夫的气味说道。
苏绯色认得领头的寺人是玉璇玑身边的,而他身后的侍卫还拖着一小我头猪脑的鄙陋男人。
他死力想朝刘明的方向爬去,仿佛是想用最后的力量庇护刘明。
声音轻柔却非常的冰冷,吓得刘大夫猛呕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