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柏的模样,老方丈忍不住摇了点头,连着说了两句,随即捏着佛珠的手立在唇边,开口说道:
看清了女子的脸,卫轻裳蹙了蹙眉,开口喊道。
“阿弥陀佛,安柏,你心中欲念太多,泉香寺已经不是你的容身之处了,明日一早,便速速下山分开吧。”
安柏站在泉香寺的后山,看着萧钰下了石阶,一行人坐上马车沿着门路分开,脸上被落日投下一片暗影。
看着卫轻裳,楚秀秀将本身的事情挑的一干二净,就连卫轻裳都忍不住惊奇的看了眼她。
“魔障,魔障。”
“妾身也不藏着掖着,想来王爷和王妃也晓得妾身是从将军府出来的人,说是给王爷做妾,但是倒是盯着王府的探子。”
听到老方丈的话,安柏游移了好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唇角勾着笑容,理了一下身上的灰色长袍,往山下走去。
“你母亲既然是将军府的人,本王妃如何救,你奉告我,你想让我如何做?”
“真的?”
卫轻裳就是想也能想出来,这个楚秀秀是有事儿找她了,并且还不是一件简朴的小事儿,轻点了一下头,开口说道:
“但是妾身不能只为了本身着想,妾身的母亲现在还在将军府,现在福安郡主似是已经发觉到了妾身的设法,要正法妾身的母亲。”
“不消喊了,他和佛祖缘分已尽,佛不度无缘之人,让他走吧。”
在她进王府的时候,一共五个女人,沈月娥早就死了,傅江雪也被逐出了王府,至于郑湘,被萧钰有算计的放跑了。
“王妃,请你和王爷看在妾身一向恪守本分的份上,救救妾身的母亲,只要能救妾身的母亲,妾身做甚么都情愿,求王妃……”
卫轻裳挑了挑眉,这楚秀秀的母亲又是谁,如何救人,还求到她的头上了,心中迷惑,面上却不显。
“迟了,已经收不了手了。”
卫轻裳听完这番话,看着楚秀秀,好久以后,开口问道:
不晓得甚么时候,一名身穿戴红色法衣的老衲人,手里捏着已经被磨得发亮的佛珠,缓缓的走了过来,脚上的草鞋收回摩擦的声音。
伸手拂过他叠的整齐而又洁净的灰色被子,安柏将一旁的包裹拿了起来,背在了身上,大步跨出了禅房。
“秀夫人本日来见本王妃,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