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兮绾伸手逗了逗桌上竹笼里的蛐蛐,懒懒地抬眼道:“你可好生不知规矩,如何就不请两位姨娘出去坐坐?”
“本王妃仿佛才说了,不要叫姐姐,我们不熟。”华兮绾神采一冷,目光冷然地看向四姨娘,逗弄蛐蛐的手也停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敲击着木桌,收回“哒哒”的声响。
衣怜赶紧点点头,拿起两件礼品走了出去。
四姨娘受宠若惊地接过,直接戴在了头上,浅笑道:“王妃这银簪也算是少有的佳构,mm这下也算是赚到了。”
门外正在打扫院子卫生的秋月瞥见衣怜拿着礼品出来,不由得问道:“诶?衣怜姐你如何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啊?”
“这香囊的味道可真是奇特啊。”华兮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抬眼看向四姨娘。
九姨娘的脾气仿佛是要火爆些,眼看着就要和华兮绾吵起来,她身后的女子不着陈迹地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甚么,九姨娘又重新展开了笑容。
华兮绾不成置否地笑了笑,钻没赚到,过几天就晓得了。
“该叫甚么就叫甚么吧。”华兮绾还是撑着下巴,嘴角带着淡淡的浅笑,“衣怜。”
“这是厨房新作的糕点,刚才奴婢畴昔,厨房必然要奴婢端来给王妃尝尝。”衣怜见华兮绾神采有异,笑着解释道。
“这个是mm给王妃的赔罪礼品,还望王妃不计前嫌地收下。”四姨娘勉强地笑了笑,从衣袖里取出一个香囊放在桌上。
“有毒的东西,也要吗?”华兮绾无法地看了一眼衣怜,将竹笼里的两只蛐蛐抓出来,放在了两件礼品中间,不出半晌,两只蛐蛐便没了动静。
“衣怜你这丫头,真是平时把你惯坏了。”华兮绾无法地摇了点头,倒是宠溺地笑了笑,“过了给我捏捏肩。”
“好嘞!”衣怜笑嘻嘻地走到华兮绾身后,不轻不重地为她捏肩,涓滴没把九姨娘和四姨娘放在眼里。
四姨娘倒是风雅地笑道:“这是mm特地去那万花庄配的香料,想是为王妃赔罪,特地做的独一无二的香包。”
“九姨娘还是不要叫本王妃姐姐为好,本王妃实在是不风俗。”华兮绾脸上透暴露一抹难色,仿佛是真的不风俗。
等两人都分开后,华兮绾重重地松了口气,把两位姨娘送给她的礼品,嫌弃地丢在桌上:“衣怜,把这些拿出去丢了。”
华兮绾挑了挑眉,既而垂下眼眸玩弄这关在竹笼里的蛐蛐,淡淡地开口道:“赔罪倒是不必了,毕竟我们也不熟。”
华兮绾好笑地看着九姨娘的脸如同调色盘普通变来变去,嘴角微抿,这群姨娘是在磨练她的智商吗,让一个连本身情感都埋没不好的人来拜访她,真是太低估她了吧。
闻言,华兮绾低垂下眼眸,白净的手指在香囊上磨砂,随后起家走向打扮台,拉开抽屉找出一只镂空的银簪,像是非常不舍地摸了摸,拿给四姨娘:“本王妃这里也没甚么好东西,就送你一支银簪当作回礼吧。”
实在她说的也是实话,但是在这两位姨娘听来,这句话就不对劲了。
“王妃,为甚么要丢啊?”衣怜不解地问道,九姨娘和四姨娘送的东西也不是甚么平常东西,留下来还是有保藏代价的。
“那九妹该当叫姐姐甚么……”九姨娘问。
“不然呢,黄鼠狼给鸡拜年,公然没安美意。”华兮绾伸手戳了戳已经死僵了的蛐蛐,一脸不屑地撇撇嘴,“拿去扔了吧,我先把解药配出来。”
“mm们这不是想着在姐姐进门时没有好生看望姐姐么,今个儿是来赔罪的。”四姨娘接过了话头,很较着四姨娘比九姨娘沉得住气多了,嘴角带笑,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