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并不取出兵刃,只是使动轻功,穿花胡蝶般的在三件兵刃中穿来插去,细心察看两位丐帮舵主武功马脚之余,不时开口耻笑瓜周两人武功寒微,兵刃寒酸,臭要饭的家拾也敢拿出来现世。瓜舵主脾气暴躁易怒,几次反唇相讥,但他武功不纯,口上叫骂时武功发挥的便不流利,反被霍都突围而进打伤了左臂。
三人打斗的场合不过九尺见方的茶馆,瓜周两人轻功平平,如何躲得开细如米粒的茶水,听霍都说他扇子上射出的乃是毒水,眼看此人如此凶险卑鄙,他身上照顾毒药天然毫不希奇。
他这“暴风迅雷功”委实太快,再加上脱手时蒋舵主正全神灌输发力将店小二“送离”疆场不加防备,以是只一招便被他打伤。本来武者比武前,为使不会武功的百姓免受池鱼之殃,将无关者请开时,任何人不能脱手这是武林端方,可那霍都心性恶毒残暴,全没有一点中原武者的开阔,丐帮三舵主都是粗暴男人,没能想到此节,以是还未比武就中了他的暗害。
店小二刚把门板放下,就看到一骑黄马悄悄的停在店门前。顿时的搭客也着黄衣。也不见他提缰抬腿,只一晃眼间便下了马来。董老板一甩眼色,店小二宫七上前接过缰绳说道:“让小的给您牵马。”趁那客人不备,撩起马尾检察,公然没有军马的烙印。
黄衣客人旁若无人的走进店门,大锭的银子扔到柜台上,“上好的云竹茶,泡得浓一些,一晚没睡,要解乏。钱可够了?”董老板瞥见拳头大的银锭,心想便是一桶茶这锭银子也够了,明天可真是碰到高朋了。因而从速打发伴计宫七殷勤欢迎。黄衣客人跟着宫七上到二楼雅座,临窗坐下。
主张已定,霍都俄然从胸口道具栏中取出钢骨扇,往桌上茶碗里一蘸,转腕翻开扇子,一线茶水圆弧状向瓜周两舵主射去的同时霍都高叫“臭化子,尝尝你家小王毒水的滋味。”
“这是纯血的大宛良驹,可不是蒙古马吧。”黄衣客人不但声音冰冷刺耳,并且仿佛发音也不大隧道。董老板听了一愕,抬眼一看,这客人做墨客打扮,年纪明显已经人过中年,边幅中透着一股薄薄的贵气,倒是非常清雅。
霍都目送三人分开。此时,楼下早就堆积了无数四人打斗时赶来的丐帮弟子。看着周舵主拜别时批示众弟子把茶馆围的水泄不通,霍都不由悄悄嘲笑。心想:“蝼蚁之辈,济甚么事。只待你们越聚越多。我便换上早就备好的“何师我”的面具和鹑服口袋,混入你们中间,只要黄蓉不在,你们这群臭要饭的便是想破脑袋也不知本公子是如何逃脱的吧。”想到对劲处,想要以茶代酒自酌一杯,反手抓去却抓了一个空。霍都心头一凛,却听到背后一个年青男人说道:“数年不见,师兄武功精进如此呀。”
站在右首的大勇分舵瓜舵主最为暴躁,听了霍都这句调侃之言那里受的住,当下虎吼一声一拳向霍都头顶打去。”“瓜舵主且慢。待我先把无关的百姓“请”出去。”先前说话的丐帮大义分舵蒋舵主一招“野马分鬃”扯住瓜舵主打出的一拳后,反手又点了早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的伴计宫七的昏睡穴,收指时手肘一点,宫七七尺长的身子腾的一声跳了起来,稳稳的落在门外走廊排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