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二人跑远,郭破虏问道:“方才兄长说在擂台上便从武功上认出了小弟。却不知是从甚么武功认出的,但是清闲游吗?”
郭破虏道:“薛家哥哥莫要叫我公子,实不相瞒,小弟书只读过兵法和一些诗词,治国安邦的书,是一本都没读下去,每日蹦蹦跳跳的只晓得玩耍,哪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
郭破虏笑道:“江湖上常有群情,说小弟是叨父母之名,实在是纨绔后辈,全无真才实学。小弟偶然想想,既然有这很多人说,只怕也有几分事理。刚才所说,只怕是青祎姐和兄长错爱了吧。”
薛靖桐道:“有句常言道:虎儿类猫,江湖上闲言闲语管他何为。小兄看贵府西面一楼,高出四周房屋甚多。想起舍妹常赞的一句唐诗“百尺楼高水接天。”贤弟何不带我三人上此楼上叙话,也好一舒胸怀。”
朱三听了大喜道:“我现在就去找师妹,好早让她放心。”话未说完便一拐一拐的走了。
薛靖桐摇点头笑道:“贤弟的武功兼具了我们桃花岛和北丐两家的好处,于细节处又常常别出机杼,本来极其难认,我能认得,满是因为一个偶合。贤弟一个月前曾经教过我家二蜜斯一套“金龙鞭法”,可还记得。”
郭破虏道:“正该如此,小弟是大宋嘉熙四年十月的生日,敢问几位兄长贵庚?”
到了晚餐非常,梁长老带了薛靖桐和本身门下两名弟子来到郭府。方才踏入中门,黄蓉已经带了一名锦袍少年迎了出来。酬酢了几句,黄蓉使个眼色,那锦袍少年拜了下去,道:“小侄白天班门弄斧,可在父老面前猖獗了。”
郭破虏笑道:“这个天然,兄长那路猴棒使得可有多像戏台上的孙猴子,见过的人如何会健忘。”四人闻言相对而笑。薛靖桐说道:“小弟在公子和孙贤弟比武时,便已认出了公子,只是在擂台上不得交友,如非梁长老携来尊府,岂不劈面错过。”
一行人走入三进门,远远看到郭靖和王威将军并肩站在书房前说话。黄蓉停下脚步叮咛道:“晚餐开出来前,破虏带几位世侄先随便转一转。梁老请随我来,我们先出来书房话旧,靖哥哥他们早以久等了。”说着便带梁长老走向郭靖二人。
了望着他盘跚的背影。黄蓉悄悄拉过郭破虏说道:“晚餐厥后演武厅,我安排你用“彻骨打穴法”为你师兄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