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纪宁夷然不惧,回身看向纪敬,冷声道:“纪敬,你想要如何样?”
过了一阵,他终究不耐烦了,蔑调子侃隧道:“纪宁,痛快些,别在这里装模做样,就你也看得懂帐本?族长说了,虽说你忘恩负义,但纪府不能无情。你所欠的银子准予你五年内还清。”
虽说他们的少爷这些年来华侈无度,但是老爷留下的遗产何止万金?老爷身为才调横溢的大学士,随便作一篇文章一首诗词就能卖几百上千两白银!
他们带来的几位牛高马大的奴婢当即围上去,目光凶恶地盯着纪宁,只等他们仆人一声令下就扑上去。
深夜里,雨灵轻手重脚地将放凉了的茶水换上新煮的热茶,再将近烧尽的蜡烛换上新的。
不过,对纪宁要求分炊,又个个义愤填膺,骂纪宁白眼狼、反骨贼,纪府白养他这么多年。
纪宁淡笑地摆摆手,道:“不过一些财帛罢了,能获自在身完整值得。”
何安非常清楚记得,当年金陵城辖下庐州府大水患,金陵城诸多大儒皆束手无策,庐州知府亲身赶往都城向老爷求退龙王祭文,厚礼一万两白银。
“呵呵,也罢。”纪宁淡笑一声,道,“倒欠两百七十一两就两百七十一两吧,谁叫当年本少爷年幼无知。至于还钱嘛,就不必假惺惺了,三天内必然还清。”
他们的少爷竟然还倒欠纪府两百七十一两银子!这如何能够?
“我看必定没有!”
话没说完,背后的杜守已经不耐烦地叫道:“纪宁,别在这里装腔做势了。你有多少斤两,我们还能不晓得。痛快些,把你的丫环卖给纪敬兄,还了我们的钱。再说了,即使你现在不肯卖,分开纪府,你连本身都养不活,还养甚么丫环!”
“少爷,求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好不好?”雨灵抽泣地祈求道,“分开少爷,奴婢就是没根的浮萍,底子不晓得去哪。”
纪宁停下来,筹办回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