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嗯,”
他笑了,翻身,将她紧紧裹在怀中……
“放开我。”
天亮了……
两人同饮,他一口饮下,她把酒抿在了口中。恰是要咽,见他探了身过来,眼睛看不到,倒是寻到她的唇,悄悄贴了,“来,给我。”
“不是你说,做了鬼又是伉俪……”
“嗯,”
“哦?”景同挑了眉,扭头看着莞初,“这老东西休了你了啊??那还看他做甚么,我们走!”
茫然的双眸悄悄遮闭,他低头,绷紧的身材软下,似俄然坍塌的河堤,一身的力量澎湃都给了怀中的柔嫩;她紧紧抱着他,荏弱的肩支撑着他两小我,似好久好久之前,他醉酒,头一次,软在她肩头……
她怔了一下,听话地启了唇瓣,那醇香的酒液便渐渐流进他口中,留给她满口余香……
莞初欣欣然斟了两小盅,满满地递了一杯给他,托起他的手臂,两厢环抱,“相公,来,我们喝交杯酒。”
他说得随便,不发觉那茫然的眼睛离得她那么近,烛光里那么清楚的浮泛,连他本身的笑都映不出,看得她一阵酸楚,衰弱的心似被狠狠攥了一把,痛得她气味难续,踮起脚尖环了脖颈,紧紧贴了,“相公,相公,我想你……”
他看不到,也没着意,只道,“好吧。不过酒凉,我先喝,你抿着暖暖再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