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从探得他的妻就是杜仲子,千落心中那几是要死去的结竟似翻开来,毕竟,襟曲相通的欣喜,操琴之人怎能不懂?
莞初闻言,悄悄地吁了口气,“人生活着都有本身的路,谁也替谁走不得。我不能从劝,亦不敷身份来指导你。可于他,倒还略知一二。喜怒哀乐,人生安闲,他从无束缚。千落女人,他若想找你,天下太小;他若想见你,无人可拦。何必你,等他?”
少年微微一笑,“七叔说你眼睛毒,还真是的。”说着他看向齐天睿身边的人,那本来只淡淡含在唇边的笑,一时就晕进了眼睛里,走过来,低头看着莞初,“哟,你是个女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