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娘娘吃的,就是这类东西?”他一只大手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统统的摆件全都跳了起来,咣啷啷的乱响。
目光梭过罗九宁,裴嘉宪一双眸子忽而一顿:“阿宁这块坠件儿,似不是玉,倒是极都雅。”
过了很久,裴嘉宪才挥了挥手,表示苏嬷嬷退下。
苏嬷嬷恐怕这两个丫头再惹出事儿来,伸手接了茶盘过来,挥手道:“你们俩从速儿的出去,也把外头那几个盯紧喽,那都是各院儿里派来的,虽说平时瞧着跟死人似的,要说好事儿,谁也不比她们特长,快盯着去。”
“秀秀。”罗九宁在灯下策画了半晌,忽而抬开端来,就说:“你拿盒治凉席炎的药膏子,到外院门上递给阿鸣,然后再借机问问他,王爷彻夜会不会回内院……”
这般的丈夫,徜若他不会杀妻弑子,她是真情愿给他作个正妻,替他管束内宅,毫不会想着逃窜的。
她敌不过他那两道略通俗,但又和顺的叫人迷醉的目光,赶紧别过了眼,柔声道:“王姨娘本身倒是甚也没说过,但是,妾身感觉我们这内院,也该有个侧妃了,妾身自知年小理不得内院,王姨娘比妾身大着两岁,又是从太傅府出来,妾身感觉,她堪为侧妃人选。等她作了侧妃,恰好儿不便能够替妾身打理内院了吗?”
罗九宁低下头,恰迎上他的目光,瞬时心跳便漏了一拍。暖和的灯光晕染着,裴嘉宪的眉眼看起来比常日里更加和顺,和顺的几近叫罗九宁于一刹时,几乎就失了神。
苏秀懵然未懂的,回身就去冲茶了。
罗九宁垂眸一看,是只憨态可掬的小傀儡人儿,木雕的,漆成红色,戴着两冠翅,穿戴红罗衣,是个小小状元郎的形样儿。也是她惯常的挂物,就在她腰间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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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上,这东西并非承功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