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南君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哦~,本来是这模样。”
麦冬右手撑住眉弓,声音嘶哑,“他凭甚么断我们的水?”
迟南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二楼的木门“咣”地一声撞在墙上,十来个卫士一拥而出,文旭意味深长地瞥了迟南君一眼,回身往下蹿,随即被一群卫士堵在楼梯口。
老孙头一脸猜疑地望着迟南君的背影,嘴角紧绷:这小子到底晓得了些甚么?!
“哥,”迟南君脸上的笑容特别光辉,“没蛋。”
手指着水泥空中,迟南君撰着拳头,义愤填膺道,“水让老孙头给停了!”
迟南君跪在地上,从床底扒拉出存钱罐,倒出银币往包里塞,“快清算清算,卫士局盯上咱俩了!”
“返来,”老孙头斜瞥了迟南君一眼,缓缓坐起家,锋利的眼神如同洞穿了统统般。
麦冬背对着迟南君坐在椅子上,手里托着白瓷杯,一只臭袜子斜插进杯子里,浸泡在热气腾腾的白开水中。
若不是标记性的金边眼镜,迟南君还真认不出这位邻居,俗话说:鬼鬼祟祟定有猫腻。
迟南君都看傻眼了,他呆呆地望着面前产生的这一幕,直至被押送着走向院口的文旭扭头,朝他投来凶恶的眼神,才内心一悸,回过神来。
老孙头左眼展开一条缝,冷酷地盯着迟南君,开口扣问道,“你们上个月房租交了吗?”
床头的枕头翻着滚,直愣愣地拍在迟南君脸上。
迟南君神采生硬,转过身冲老孙头干笑。
麦冬完整暴走了,强忍着肝火,咬牙问道,“水呢?”
声音很细、很轻,却如同泥石流前滑落的一粒石子,划破喧闹的氛围,激发可骇的轰鸣。
迟南君眼神一瞥,微眯着眼睛,对麦冬神之鄙弃,氛围停滞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