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颖娘,唯有阿芒因着早早就把果娘抱在怀里的原因,没人当真灌他酒,倒也未曾过量,就笑道:“待会还得吃饺子,你们这模样,还能成吗?”
又齐齐去看范老二。
又去想阿芒的题目,却有些愣怔。
这天底下怕是再找不到比自家老迈更黑的了。
这四个字儿摆在一道,天然难不倒他们,不过是祝人旅途安然的意义罢了。
又去看颖娘。
阿芒挽着衣袖,望着颖娘特地洗濯过的那碟子铜钱,笑道:“多包几个带铜钱的,叫大伙儿都欢畅欢畅。”
颖娘点了点头,又重新说了一遍,阿芒点头,一盅屠苏酒一饮而尽。
半晌,哈哈大笑:“怪道范老二要灌你酒喝了。”
又朝颖娘望畴昔:“就说安然康泰好了。”
三秋一噎,倒不是不肯意,只是担忧果娘醒了要姐姐。
欢欢乐喜地冲阿芒说着“吉利话儿”,端着酒盅的阿芒终究回过神来,神采如常的把视野从颖娘身上挪开,落在了小女孩儿红扑扑的小脸上,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发心:“我们果儿真乖,可这个词儿可不怎的好。”又去看颖娘:“换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