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哥上这儿来卖羊肉串真是倒了大霉了。”
燕小芙拿动手里的抹布,来到了这桌客人前面,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跟桌边的两个妹子说:“一共五十文。”
“认得,认得。”燕小芙连连答复到,那边的妹子们刹时发作了一阵尖叫,直喊:“他说话了!说话了!”“好有磁性啊!好好听啊!”
我本觉得您把一个苗疆避祸熬来的小子当免费牛郎的行动就已经够无耻了(喂),没想到就连一个长年蹲墙跟的烤肉串小伙让你给拎来当保镳了。
第二天,燕小芙站在城门处,跟一个男人相视而望。
“来了!”
“胭脂!去啊!扬州离黄鸡山庄很近啊!”
妹子,我了解你,幼年无知的我也有过跟你一样的感受,厥后我就晓得了腐女,晓得了cp,晓得了甚么叫0.1小受音,也晓得平时苏到炸的高音炮男人,偶尔放柔声线的那种爽感。
燕小芙:“……”
直播间的观众们笑疯了。
您有话快说啊,我还得去喵哥那低价收买羊肉串呢。
燕小芙走出去点了点头,然后揉了揉本身的肩膀,感觉本身快累死了。
燕小芙回绝看他们在弹幕里都刷了些甚么。
卧槽,你,你要干吗,你又整出来甚么幺蛾子了?前次你就是这么一拍双手,我就去出售色相去了。
老板娘从中间的壶里给燕小芙倒了杯茶水,燕小芙更感觉不妙了,她颤颤巍巍接了过来,然后开端寻觅那里能够逃窜,这时老板娘笑着跟燕小芙说话了。
燕小芙啃着肉串说:“行啊,那你写吧,我先清算清算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