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由秦观出马前去送请期帖。
老高接过金饰看了看,想了想道:“给女儿筹办的嫁奁里,再加上城外的三百亩上等水田。”
秦府。
秦旁观了看,对洛依人道:“将盒子拿过来。”
在秦夫人房里,洛依人让芸香和镯儿拿出秦观筹办的礼盒,翻开后,内里也是一套珍珠金饰,这一套金饰的珍珠可都是金色的,之前秦观送给过秦夫人一条金珍珠项链,但是与现在这一套比拟,就又差了很多,秦夫人非常喜好。
不过就是如此,潘姨娘也欢畅的不可,这但是她这辈子最好最贵的金饰了,她还想着,比及雨佩出嫁,给她做嫁礼。
客堂内摆放了六担礼品,都用红纸封住,上面写着大大的喜字。媒婆穿的非常喜庆,站在一旁等候。
世人再次倒吸冷气,秦观持续道:“这是我送给年老迈婚的礼品,大哥,再有十天,我就要去雄州到差,到时候必定不能插手大哥的大婚,小弟只能先奉上贺礼了。”
秦观笑道:“我让金玉楼的看过了,出价2万贯。”
洛依人上前,搀扶住秦夫人的手臂,嘴里轻诺道:“婆婆,相公不止给将来嫂子筹办了礼品,也给您和老太太,另有二夫人筹办了金饰,到时候恰好能够大婚的时候用。”
秦蔚站在中间,也是一脸忧色。
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明天是秦蔚婚事“请期”的日子。浅显来讲,就是将男方定好结婚的日子奉告女方,让女方晓得,这一天我们要来迎亲。
秦彰接过金饰盒,看了看秦观然后翻开,顿时厅内的人都猛吸一口冷气,中间的媒婆更是惊叫出声:“哎呀呀,我的老天爷,老身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珍珠项链呢,哎呦呦,还是一整套的呢。”
既然秦观如此说,秦蔚也不好推让,送给新娘子,不就即是送给他了吗。
高家也是官宦之家,家就在杭州,当年与秦彰同年考中进士,干系算是莫逆。秦蔚的岳父现在官职朝奉大夫,是正五品散官衔,前几年高府老太太驾鹤,高大人丁忧在家,现在丧期已过,朝廷还没有安排新的职务。
哪晓得洛依人顿时又拿出一条金珍珠项链,挂在了玉佩的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