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皓抬起她的下颚,嘲笑说:“你拿这些话来哄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信赖一个大老板,对一个年青标致的女孩,玩精力爱情吗?”朱皓极尽讽刺,明显他是信赖她的,说出来的话却全然变了味道。
“还算你聪明。”韩来雅威胁她,“去不去做?”
“有没有想过帮忙朱董博得宏辉中间广场的收买权?”
“是吗?要帮忙他博得此次收买,你只需做一件事,去见安仲阳,劈面向他承认你当日口不择言,获咎了他。”韩来雅难以置信地说,“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连安董的庄严都敢踩在脚下,还装着一副纯情的模样,厚着脸皮要朱董为你的寡廉鲜耻买账。四百万呀,你觉得每个男人都像朱董一样,被负债后,还能够笑得出来吗?”
她掉头要走,韩来雅一把拦住她:“听我把话说完。你从没见过,朱皓为了不让你被解聘,力战几大总监的场面。就因为你脑筋发热,列席一次慈悲义卖,就让红颜个人赔了多少钱,这个数字不止四百万,你知不晓得?为甚么你能够这么一副无动于衷、理所当然的嘴脸?莫非是朱皓欠了你吗?”
安仲阳仓猝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发红的手背,用口吹了吹。
“真的吗?”可心半信半疑,坐在面前慢条斯理泡茶的这个男人,他的内心深不见底,老是没法让她猜透。
韩来雅笑了笑,直言调侃:“安董没要求你陪他上床吗?莫非像他那样的男人,会陪你玩柏拉图式的爱情?”
“朱皓,我对不起你!”可心哽咽着,泪水终究滑落下来,“我承认我去见了安仲阳,向他道过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