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可心醒来时,房间里统统变得有秩有序。被朱皓扯下的窗帘,又被重新挂了归去。她的衣服,叠整齐放在床柜上。而分开她多日的手机,也正放在茶几上冲电。
她这一问,又激愤了他,为何每次她目标达到,便等闲将他抛诸脑后,她可曾为他着想过?朱皓为本身感到无能为力,不管他多尽力、乃至跪在她面前求她,她最后还是要分开他。
可心来到车库,坐上她的奇瑞轿车,启动引擎,往天元个人的方向开去。
“喂,安叔……”朱皓按下接听键,故装胡涂地问,“我们不是井水不犯河水吗?你如何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
可心摇点头,从晓得本相那天起,她与他再无任何能够。可心摸了摸枷锁项链,抬起眼,干巴巴地问他:“你甚么时候放我走?”
朱皓的手机蓦地响起来,他看到屏幕上阿谁手机号码,不由得肝火中烧。安仲阳真是阴魂不散,可心消逝了一天,他当然会焦急,打不通可心的电话,他天然就打给了他。
连续几天,朱皓都把手构造了,这个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够联络到他。他与可心就在别墅里,日日夜夜,他像永不倦怠的野兽,享用着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