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浓,玉轮垂垂变淡氛围冰冰冷凉,赵枣儿搓搓手,往掌内心哈了口气,分开了林茗额的房间。
保持着锤子被抽走的姿式,赵枣儿看着庄祁的笑容,浅浅的笑容非常俊朗,清浅的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化了庄祁脸部的凌厉线条。明暗的光影间,泪水恍惚了赵枣儿的视野。
赵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直到庄祁走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赵枣儿来不及罢手,但还是被狠狠吓了一跳,手一松,锤子几乎砸到脚背上。
赵枣儿游移着停下脚步,男人也停了下来,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他伸脱手来:“珉娥,把、把锤子给我吧,不要拿着那东西。”
“别哭了。”
庄祁的行动非常和顺,赵枣儿怔了怔,不安闲地别开脸,低低应了一声:“嗯。”
“孙老班主。”看着男人暴露怅惘的神情,庄祁松开赵枣儿的手,转头给她一个眼神表示,而后单独走向男人,不知从那里拿出一只铃铛,在男人面前晃了晃,男人的眼睛竟痴了,下认识地向着铃铛的方向,聆听风里传来的声音。
赵枣儿托着下巴深思了一回儿,几个线索就要连起来了,却还是差那么一点。但事已至此,赵枣儿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警戒再遇见其别人,赵枣儿放轻了脚步一起小跑,跑回了那间置物间,这回她找了把锤子,筹算破开箱子,一探究竟。
天井里没有人,赵枣儿闷头往前跑,身后的那人很快追了上来,呼喊着她:“珉娥!快停下!你的身子骨跑不得!”
“嗯?”庄祁伸手抽走她手里的锤子,像是想到了甚么好笑的事,拿着锤子问她:“打鬼么?有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