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毅……喂,你能不能说句话啊。”
“红花油。”展毅说的是没有一点儿踌躇。
现在的林祐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意义,不想加班就回家歇息呗,莫不是病院的强迫性加班规定,亦或是医护职员的职任务务促使他在这里硬抗?
说罢,转头看向窗外,不言语了。
林祐被这劈脸盖脸的一阵痛骂说晕了头,老专家的嘴巴的确毒的堪比构造枪,话语间尽显匪气,一开口就把先前沉默时给林祐形成慎重松散医师形象给完整颠覆了。
“嗯,没事儿。”林祐咬紧牙关,等候着展毅的法力。
“阿谁,真的很抱愧,我……”林祐被骂的蒙蒙的,张嘴就想表带歉意,却被展毅抬手止住。
“晓得了。”展毅抢在林祐之前接过药单,“叔,我带他归去了。”
“哪条胳膊?伸出来我看看。”
他本觉得展毅会狠狠地将袖子朝上拽去,他连忍耐疼痛的筹办都做好了,但对方却并没有这么做。
怪不得会这么疼。
“本身……”林祐刚想回话,又是被展毅抢先一步。
再次传来高耸的疼痛,林祐一个颤抖,盗汗再次冒出,幸亏先前有了点儿筹办,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说罢,还非常应景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