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就不一样啊……”
是脸!
念夏站在窗边,把里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叫顾云锦的义正言辞喝得心慌慌的。
令意及笄了,早该说亲了,这不是一向没有合适的人家吗?我之前就揣摩着不能拖着了,攀附不上,也挑个相互合情意的,这回好了,内里都说我们侍郎府如许那样的,令意如何办啊!
徐令意和徐令婕的出身,截然分歧。
“混账话?”顾云锦偏头,道,“我们太太真不傻的,我说的又如何会是混账话?”
相较于闵老太太的愤恚,顾云锦反倒是笑了,只是那笑意里掺杂了几分讽刺和戏弄,一闪而过,最后连笑都不剩了。
顾云锦道:“不是自家人,那就是外头的了,是不是娘舅们在外头开罪了甚么人?”
“我?”顾云锦挑眉,道,“这是把我当傻的了?我图甚么呀?
闵老太太听不得这话,当即道:“胡说!他们能获咎谁?一众大老爷们整天跟你们女人较量吗?”
就跟云锦你说的一样,你是将军府的女人,这话你有底气呐,顾老将军是你亲祖父,你父亲亦有功劳,可令意呢?
可顾云锦看得清楚,徐令意收在袖口里的手攥得很紧,稍稍暴露来一截的指枢纽发白,看来,也是气坏了的。
魏氏一听杨氏提及她,当下眼眶通红,拉着顾云锦的手,道:“都是一家人,外头说好说坏,都是一家呀。
这也难怪,连闵老太太自个儿都信了七八分,又何况徐老太爷呢。
被人推下水,是叫人对劲的事情吗?被全都城的人看笑话,我很欢畅吗?
我是甚么出身?我们镇北将军府是粗鄙人,是只会舞刀弄枪的大老粗,可也有功劳,驰名号。
即便是被人说几句粗鄙,顾云锦如许将军府出身的女人,也没有甚么特别丢人的。
可恰好说的是面貌。
我在人家嘴里,就剩下一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