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德隆典当行出来……”程晋之解释道,“她丫环说了青柳胡同、北三胡同,那医婆又叫她顾女人,这住处、姓氏都对上了,总不该是刚巧了。”
妇人没有推托,跟着进了小院。
这一招将军够直接的,蒋慕渊没跟他辩白,道:“准又何如?不准又如何?”
小王爷起了玩心,鱼儿不咬勾,他又重新下了饵:“不是想晓得人家女人长甚么模样吗?这事情交给我。长平一向闹着要宴客赏花,让她给徐侍郎府里下帖子,必定全面又面子。”
话只说了半截,意义也很清楚。
沈嬷嬷笑着道:“是四五天前搬来的,说是南边人,这几日一向在搬东西。”
请的是退下来的太医,前几年也是运气,他遇了些费事,是我们老爷帮了把,他念着旧情,承诺替我看诊。
沈嬷嬷出来迎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道:“是有人搬到了里头那院子。”
小王爷与朋友相聚,偶尔会和长平县主的集会碰到一块,两厢见礼,打了照面,再各玩各的。
贾妇人打量着徐氏,踌躇着道:“别介怀我说话直,你的身材也不好吧?下回也让太医瞧瞧?”
他下认识看向小王爷。
不过,贾妇人五官亲和,她的热忱也不叫人恶感,反而非常亲热。
“夫人客气了。”顾云锦应道。
那妇人跟身边的婆子说了两句,走过来,道:“女人安好。我是刚搬来的,这几天动静大,给摆布邻居添费事了。原想着安设好了再拜访,本日正巧遇见,先来打个号召。”
程晋之忙不迭点头,道:“我就是太猎奇了。”
妇人自称婆家姓贾,她入京是来治病的。
蒋慕渊一怔,顺口接了句:“她去当铺做甚么?”
小王爷顺着这话考虑着筹马,程晋之却打岔了:“前回小王爷清楚说的是谁信谁傻。”
顾云锦站在一旁,悄悄察看贾妇人,直到吴氏送了贾妇人分开,她都没有收回视野。
徐氏闻声院子里动静,撩了帘子出来,见了陌生人,一时不明对方身份,只浅含笑了笑。
待笑完了,小王爷收起了折扇,道:“我认输,我让人去问问她去典当行做甚么。”
吴氏出来,见了新邻居,请她入内一坐。
顾家小院外,顾云锦立足看了眼胡同深处停着的几辆马车。
吴氏利落人,两家既是邻居,又同时女眷单独度日,不由生了几分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