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盘打的甚好,只是,沈香苗那丫头如何会晓得?
往年里,徐氏最会打快意算盘,老是先让二房和三房帮着把老两口和大房的麦子收了,徐氏却不让沈福田帮二房和三房,直接让他去帮那徐栓子收麦子。
徐氏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吭声了,恐怕再多说一个字,沈顺通和杨氏就揪着他们要畴前的余粮。
沈顺通和杨氏心底里俱是一沉,感觉沈香苗说的是非常在理。
沈福田倒是还是低着头,如同平常普通瞧着诚恳巴交,答了一句:“晓得了。”
沈福田应了一声,抬脚根上。
徐氏见二老也不吭声,内心头暗骂了两句,嘲笑着刚想再说几句好听话哄一哄,倒是听到沈香苗又开了口。
只是这么多年都是和大房伙着的,俄然一下子分开,面子上老是有些过不去。
“西瓜怪沉的,我给爹娘送去吧。”吕氏把西瓜搬了出来,跟上了两小我。
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吃的也是高欢畅兴的,让徐氏和沈福田过来一通闹腾,弄得大师内心头都不痛快,杨氏和沈顺通也就不想再瞥见这俩碍眼的,起家就要走。
徐氏满肚子的猜疑,此时也不敢说出来,只假装一脸委曲的瞧着杨氏和沈顺通:“干啥活都得有个前后吧,我和福田就我们两小我,都得先拣麦子熟的很的地收,爹娘你说是不?”
徐氏气的跺了顿脚,又瞪了沈香苗好几眼,心底里暗骂了好几句也不肯抬脚。
“也成。”杨氏应了一声。
不等杨氏出声,沈香苗抢先说了话:“大伯娘这会儿收的是自个儿家的麦子还是爷爷奶奶那两亩地的?”
明显甚么事都没有,徐氏还能瞎嚷嚷说他们老两口偏疼了呢,转头如果多给底下子孙们一针半线的,还不得被说叨死?
有了吕氏这个孝敬,凡事都想着老两口的儿媳妇在跟前儿,杨氏瞧着徐氏就更加不扎眼,张口喝道:“你们两个杵在这,还等着让香苗管你俩用饭不成?还不快归去吃晌饭,天儿不热了从速下地收麦子去!”
徐氏听了这话后,一下子就急了。
“有没故意机的,我们看的出来,我们是老了,可我们不瞎。”杨氏回呛了一声:“常日里谁都做的甚么事儿,我们内心头也都是跟明镜儿似得,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