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重了样儿,就怕吴大勺做出来的炖兔子肉不好往外卖,亏了食材不说,吴大勺转头脸上无光必定不欢畅,说不准也得惹得沈香苗内心头不痛快。
曹大力瞧了瞧面前的人,略有些脸生,不过还是见了几次,仿佛是后厨里头新招的切墩儿伴计,叫甚么三的……
吕氏也不疑有他,只帮着一起往下卸东西。
吴大勺一听这话,倒是感觉分外在理。
曹大力一听这话,顿时蔫儿了。
曹大力一听这事儿顿时难堪:“这……票据上也没说要送兔子过来,并且这兔子是要……”
“重样又如何?我们月满楼还和德顺楼多少菜都重样了呢,我们月满楼还不是比德顺楼的买卖好的多?莫不是掌柜的感觉我吴大勺厨艺不精,做出来的炖兔子肉不好吃?”吴大勺这会儿绷了脸,非常不耐。
因着惊骇让吕氏晓得真相了,曲解曹大力帮衬着月满楼不把沈记放在眼里而活力,以是没敢把各种内幕说出来,随便寻了由头敷衍畴昔。
每家酒楼要的鸡鸭,几近都是头一天都订好数量的,即便是临时有变动,数量也都未几,冯国安也都会令人多备一些以防有人多要。
东西未几,又策画着顺道,曹大力便把给沈香苗家要送的东西连带月满楼要的都装了车子,先送月满楼,再去河西村。
随后,曹大力才一脸苦相的归去拉兔子。
常三瞧了瞧那兔子肉,眯了眯眼睛,随后“啪”的一声猛地拍了下大腿:“瞧我这脑筋,方才吴叔说要几只兔子,早晨有客人订了要吃的,我刚还说要去找你们说一声,这下子倒是好了,刚好不消去了,你给我拿上十来只兔子吧。”
吴大勺非常喜好这个常三,一听是他放的,脸上的肝火立马就降了八分:“你弄这些东西放这儿何为,月满楼可未曾卖过兔子肉做的菜。”
“哦?如何说?”吴大勺非常不解。
“月满楼这么大个酒楼做买卖,每天用的鸡鸭鱼肉都数不清,今儿个用的鸡多,明儿个用的肉多的,临时问你们要东西,不是常有的事儿?沈记那边如果再要,你再归去拉就是了。”常三打断了曹大力的话,满脸的不耐烦起来:“行了,快着点,这兔子肉,待会儿吴叔还要先腌上的,如果迟误了时候,砸了月满楼的买卖,看吴叔如何去告你的状!”
吴大勺直奔前头去寻了方怀仁,把肚子里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方怀仁听了个大抵,明白吴大勺想说的事儿,但随即倒是皱了眉:“沈记晌午刚和我说了这两天怕是要上卤兔子肉,我们这会儿再做炖兔子肉,怕是有些重样了。”
酒楼临时要东西,的确是常有的事儿,吴大勺的脾气也不好,如果真把他给惹怒了,还真敢去冯国安那边告状,转头被骂一通的也必定是他自个儿。
曹大力衡量之下,就把十只兔子尽数都给常三卸了下来,亲眼瞧着常三送到了后厨。
吕氏也就随口问了一句:“今儿个来的迟了些,但是路上碰到甚么事儿。”
常三快步跑了过来,嬉皮笑容,点头哈腰:“吴叔别焦急,这兔子肉是我要了放这里的。”说着,特长里头的葵扇给吴大勺扇了又扇。
常三瞧着世人都“不敢”吭声,非常对劲。
到了月满楼后门的巷子,曹大力喊了小伴计过来拿东西。
一个长得瘦瘦的伴计磕着瓜子走了过来,拨拉了一下牛车上头盖着的布,瞧见了里头装的满登登的肉和蛋,又瞧了瞧码的整整齐齐的,剥了皮光溜溜的新奇兔子,斜眼问道:“伴计,这给月满楼送完,还去给哪家送?”
“今儿个活多,路上拉车的牛耍起了脾气,不肯走了,便在路上歇了会儿才赶路。”曹大力咧嘴说道。